“大自然為人類的每一種疾病,都隱藏了一個秘方、一種解藥,我們只需要具備發(fā)現(xiàn)這個秘方、這種解藥的慧眼。”——姜偉(貴州百靈集團董事長)

　　如果不出差,那么每天下午四點到五點,姜偉一定在打太極拳。這已經(jīng)成了他的一種習慣。

　　姜偉是貴州百靈企業(yè)集團制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貴州百靈”)董事長。兩年前,他高薪從河南陳家溝請來知名的太極高手,專門教他練太極拳法。

　　兩年過去了,姜偉現(xiàn)在打的太極拳,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柔中帶剛,姿勢優(yōu)美,而且實用。

　　但姜偉打出的另一套“組合拳”,其實更為漂亮。

　　組合拳之一拳:斥資數(shù)千萬,在貴陽的黃金地段,開設了一家貴州百靈?？浦嗅t(yī)院。而這,只是他旗下的第一家?？浦嗅t(yī)院——按姜偉的戰(zhàn)略構(gòu)想,貴州百靈在未來的歲月里,將在全國的每個省會城市,都開設一家這樣的專科中醫(yī)院,潛心為患者服務。

　　組合拳之第二拳,是姜偉打得最驚世駭俗的一拳——花一個億,購買了一個苗藥秘方。

　　一個億!買一個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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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詫,真的令人驚詫。

　　驚詫之后,一系列的問號接踵而至:姜偉這樣做,勇氣來自哪里?這種勇氣又是否有足夠的科學依據(jù)和市場支撐?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接下來的問題是: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秘方?這個秘方,有著怎樣的文化積淀與傳承,值得姜偉和他的上市公司做出如此驚人之舉?而又是怎樣的機緣巧合,讓姜偉買得了這個祖?zhèn)髅胤?購買秘方之后,又以怎樣的科技力量、進行了哪些科學論證與臨床試驗?權(quán)威部門包括衛(wèi)生、藥監(jiān)等,對此是否認可?

　　而這一切,是否意味著一個有關(guān)中藥的奇跡,正在發(fā)生?

　　近日,筆者來到安順,實地調(diào)查——姜偉組合拳的背后,原來有一個扣人心弦的故事。

　　苗藥秘方之飛虎山

　　秘方,廬山面目神秘,效果神奇。

　　“千年苗醫(yī)、萬年苗藥”。苗藥的奇妙功效,在高科技的當代,已被更大范圍認同、認可和贊美。

　　苗人楊國順,人稱楊伯,他的手里,有一個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秘方。

　　楊伯生于1942年,今年已72歲高齡,但身體依然很好,走路健步如飛。

　　2015年8月,我們跟隨楊伯,到楊家祖先原住地,感受苗家山川靈氣。

　　苗族楊家祖先原住地,在貴陽與安順之間的平壩縣,距離貴陽80余公里。

　　平壩縣白云鎮(zhèn)平元村外山坡上,有一座大墓。楊伯說,那是南遷的苗族楊氏宗族的第一代啟祖之墓,楊家后代于2006年3月建墓立碑。墓碑上的文字,簡要記錄了苗族楊氏宗族的悲壯南遷及最后定居過程:“楊氏宗族系蚩尤后裔,原居黃河長江流域；后蚩尤兵敗,族人被迫一路南遷,最終定居平壩,拓荒開墾……”

　　距大墓不遠處,一座奇特的小山非常奪目。楊伯說,那叫飛虎山,是楊氏祖先2000年前的居住地。

　　與平原周圍的所有山野一樣,飛虎山上,密布各種野生植物。“很多可以入藥。苗藥,就是到處都有的草哦葉哦、還有根,這些組成的,大自然恩賜的。它們相同點就是,都不金貴。苗藥不是貴重藥品。”楊伯指著一種渾身長刺的藤蔓植物說,那叫“落地生”,是特別好的消炎藥。

　　苗藥秘方之楊家母親

　　楊伯的母親,是當?shù)赜忻拿玑t(yī),不僅給自己家人治病,也給外人治病:“周邊方圓數(shù)十里、幾十個村寨的漢人,有什么大病小痛了,都來找母親。來找母親的苗人也有,但非常少。因為苗人家家都有秘方。苗家以前的生存環(huán)境,很險惡,逼迫苗人自己遍嘗山中百草,就地取材,為家人治病。”就這樣,苗族千百年來一代一代傳承,苗家,就家家都有了自己的秘方。“小病不出家門、大病不出寨子。”

　　母親看病的方式很奇特,對患者問完、看完后,自己一個人悄悄上山,“全部搗碎處理好,連不要的部分,都要深埋,以免別人發(fā)現(xiàn)挖的什么草。為了保密。”

　　母親能治很多種病,但楊伯記得最清楚的,是一種苗語讀著“車嘛”的病。“‘車’,漢文的意思就是餓；‘嘛’,就是痛。這是一種‘餓病’,患者特別吃得,喝得多、拉得也多。”每次有這種患者來,母親就讓他到野外解小便,“小便一解,如果很快就有蒼蠅、螞蟻來,而且來得很多,那就是得了‘車嘛’。”母親治療“車嘛”很在行,“就是幾味草草藥,患者吃了,不久就好了。”

　　那個時候,楊伯還不知道,“車嘛”,現(xiàn)在名叫“糖尿病”。

　　苗藥秘方之傳承

　　楊伯手里的秘方,就是從他母親手里傳承來的。

　　苗家的秘方傳承,每個姓氏宗族有不同的家規(guī):要么傳女不傳男,要么傳男不傳女；但統(tǒng)一的家規(guī)都是:傳長不傳幼。還有一個非常嚴格或者說非常保守的規(guī)則,就是保密。“如果傳給家里的某個人,其他的兄弟姐妹,就不能打聽；被傳承者也要嚴格保守這個秘密,不能給任何人講。即使家里有人病了,也只能是被傳承者自己上山去挖來各種藥草,配置好給生病的親人吃。”

　　“有人違反,要受家規(guī)嚴處。”

　　楊家是“母系傳承”,“就我曉得的,母親是從外婆那里傳承的,外婆又是從她母親、我祖外婆那里傳承來的,到我、至少四代了。”為什么會把秘方傳承給自己,楊伯也說不清楚,“只有母親自己才知道。”

　　苗族沒有文字,秘方都是口傳、上山試藥、記憶。楊伯讀小學后,母親每次上山采藥,就都帶上楊伯。母親給他講這是什么草、那是什么葉,這個藤的根又有什么用；什么病、用多少,講得一次比一次細。但那時,楊伯每次上山都只玩,“不知道這是母親在傳授秘方。”

　　1957年,楊伯到平壩縣城讀中學,之后在平壩縣中隊當公安兵,1966年后調(diào)至平壩縣武裝部任組織助理員。這時楊伯回家的時間相對多了些,就又時時跟隨母親,上山試藥。1969年后,母親就經(jīng)常來單位。“每次來都呆個把月。單位周圍都是山,我就經(jīng)常隨母親上山試藥。每次回來之后,就用心記錄下來。”

　　楊伯說,這個時候,是跟母親認真上山系統(tǒng)試藥,或者母親在家講,他認真記錄。

　　“‘車嘛’這個秘方,就是這段時間記錄下來的。”

　　苗藥秘方之楊伯看病

　　1980年9月,母親去世,“那以后,就沒人來看病了。不會來找我,大家那時還不曉得我。可以說中斷了。”楊伯后來轉(zhuǎn)到了地方,先后在檢察院、法院工作。

　　在法院系統(tǒng)時,有次楊伯去參加培訓。授課的老師中,有一個叫陳健——就是因為這個陳健老師,故事才有了后來的精彩發(fā)展——這是后話。

　　楊伯知道“車嘛”就是糖尿病,已是1990年了。

　　“那年的6、7月份,有天,我看《貴州日報》?？吹降谌?有篇小文章,介紹糖尿病的癥狀。我仔細看,吔,這個糖尿病,就是我母親說的‘車嘛’,癥狀幾乎完全一樣!”

　　從此,楊伯的腦海里,記下了這三個字:糖尿病。

　　那年國慶剛過,楊伯去河南山東出差。“在貴陽上的火車。對面臥鋪上的兩位中年婦女在說話,說她們姐姐糖尿病患得很厲害。我就多了句嘴,問你們哪里的。她們回答說省鹽巴公司的(筆者注:“鹽巴公司”為楊伯口語,正式稱謂是“省鹽業(yè)公司”)。我就問,平壩縣鹽巴公司的黃經(jīng)理認識不?對方回答認識,有業(yè)務往來。我就說我和黃經(jīng)理是老交道,我出差回來后,你們來我家拿點藥去試一下。”

　　回來后,楊伯上山去找齊了藥,“母親以前是煎水喝,我改了,用石磨推成粉,讓黃經(jīng)理幫忙送去?？爝^年時,黃經(jīng)理的丈夫給我打電話,‘你的病人要感謝你,拿了東西來送你,在我們家。’那之后連續(xù)四年,年年春節(jié)她們都把東西送到黃經(jīng)理家,黃經(jīng)理再給我。”

　　楊伯自己當時都感到非常神奇:“沒見過病人,名字都不曉得。真治好了?”

　　楊伯承認:“這種結(jié)果是我偶爾碰到的。”“但我心里動了一下。”

　　苗藥秘方之楊伯出名

　　楊伯講,他的第二個病人,是老伴的同事,一個姓陳的老師,“我整藥給她吃。”

　　第三個病人,是平壩縣醫(yī)院的收費員,“曉得我有藥,主動找到我。”

　　逐漸地,楊伯有秘方的消息,一個傳一個,從平壩縣城傳到安順市,傳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水城。

　　“水城來找我的,最多。”其中原因,是由于楊伯的一個老上級,“也得了這個病,吃了我給他的藥,感覺好得很。老上級2014年才去世,活了九十歲。”

　　水城有很多三線企業(yè),“他們都來找我,只1990年到1996年,起碼就有四五百人。因為三線企業(yè)的人來自四面八方,這樣就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傳到外省,湖南、上海等等,最遠的,傳到了黑龍江。”

　　我們心生質(zhì)疑:“你舉了這么多例子,證明你這個秘方有效,你的依據(jù)或者說指標,具體是什么?”

　　對于這個問題,楊伯老老實實回答:“原來我不曉得啥子標準,病人說有效就有效?，F(xiàn)在,我就要求病人來找我時,都要帶化驗單來,以證明吃我的秘方之前、之后的指標差異。”

　　又問:“那你到目前為止,治療了多少人?”

　　想了想,楊伯說:“這個,我心中無數(shù),沒統(tǒng)計過。到現(xiàn)在,我估計至少治療了四五千人吧。哪些好了?不曉得。因為我勤快的時候、記一下；不勤快時就沒記,所以沒具體數(shù)字。”

　　楊伯說,現(xiàn)在,全國所有省、市、自治區(qū)——除西藏、澳門之外——包括香港、臺灣,都有病人吃過他的藥。

　　讓楊伯安慰的是,從第一例病人用藥的1990年到2014年,已經(jīng)整整24年了,沒一個病人上門來找自己麻煩,“沒一個病人說沒效,也沒一個病人說吃出了問題。按這樣推算的話,我這個秘方藥,比較安全。”

　　秘方來到姜偉身邊

　　按理說,貴州百靈是全國苗藥第一股,而且楊伯的家,距離貴州百靈只有幾十公里,雙方早該以某種方式握手合作；但事實卻是,漫長的十多年里,楊伯用秘方獨自治病、姜偉全心專業(yè)生產(chǎn)苗藥,將百靈上市成為苗藥第一股,兩者之間居然沒有任何交集,甚至差點失之交臂。

　　差點失之交臂的故事,發(fā)生在2008年。

　　那年夏季的某一天,楊伯帶上藥方和筆記本,一大早從平壩縣城坐公交到了安順市,“我去找貴州百靈,因為我覺得這個秘方好,想讓更多的人用上。”到了貴州百靈集團大門,“公司的門崗不準我進去,說獻方的人多,很多是騙子。我說我這個是真的,效果好。門崗就讓我把資料放在門衛(wèi)室,說會轉(zhuǎn)交,讓我回家等消息。”

　　可一直等了幾年,貴州百靈也沒任何消息。

　　直到2012年,楊伯參加法院培訓時的老師陳健,打來電話:“陳老師說,他和貴州百靈的董事長姜偉比較熟,他要牽線搭橋。我一聽很高興,我相信陳老師。”

　　與楊伯溝通后,陳健找到姜偉:“苗族老人楊伯手里,有一個祖?zhèn)髅胤?能治療糖尿病。”

　　姜偉一聽,笑了:“我根本就不相信!我是醫(yī)學科班出身,深知糖尿病是世界性難題,一個純植物藥,會有這么厲害?”姜偉當時斷然拒絕。

　　但陳健沒有放棄,只是告訴姜偉:誰誰誰吃了楊伯的藥,效果如何。反反復復講,到后來,姜偉實在脫不開情面,就退了一步:安排公司學術(shù)部員工陪同中醫(yī)專家,對楊伯治療過的病人進行訪問。

　　結(jié)果讓人大吃一驚。

　　訪問初期,發(fā)現(xiàn)楊伯的秘方苗藥,對糖尿病患者有特別的效果,特別是對那些口服降糖藥、同時注射胰島素、仍然效果不好的患者。

　　作為貴陽中醫(yī)學院七八級畢業(yè)生中的高才生之一,姜偉不斷得到這些反饋后,覺得:“訪問至此,作為一種純植物藥具有這樣的降糖效果,我認為已經(jīng)具有開發(fā)價值。因為到目前為止,世界上降糖均以胰島素和口服降糖藥為主,中藥降糖效果不佳。”

　　有了這個初步結(jié)論后,姜偉做出一個決定:訪問持續(xù)、深入并擴大范圍。

　　持續(xù)、深入、擴大的訪問,結(jié)果更為明顯:吃了楊伯的秘方苗藥之后,很多人反映不忌口了,甚至還有血糖多年一直控制得很好病例。

　　姜偉當時很激動!連夜拜訪了省內(nèi)著名糖尿病專家,“他們非常震驚。”

　　“事情至此,我決定購買這個秘方。”姜偉思考良久,終于做出決斷。

　　重金購買秘方

　　董事會上,姜偉的這個決斷,通過得有些磕磕絆絆。

　　最初得知消息,除姜偉外的董事會成員,全部都反對。有的董事提出:“作為上市公司,必須對千千萬萬的股民、股東負責?；ň拶Y購買一個苗藥秘方,是不是在冒險?而且這個風險還很大。”

　　對這種意見,姜偉的態(tài)度幾乎是冰火兩重天:一半完全贊成、一半極力否定。他完全贊成前面一句:“作為上市公司,我們必須要對千千萬萬的股民、股東負責。“但又堅定否定后一句:“這不是不購買這個秘方的理由。我堅持購買的理由就是兩點,第一,這是大自然奉獻給糖尿病患者最珍貴的禮物,要讓廣大的糖尿病患者,盡早使用上這個好東西；第二,秘方能為上市公司帶來利潤。糖尿病患者,全國有1.3億、全世界3.8億,市場之大、空間之遼闊,盡可以隨意發(fā)揮想象。”

　　幾經(jīng)交鋒,姜偉的決斷成了董事會的決議:買,一定要購買這個苗藥秘方。

　　接下來與楊伯的溝通、談判,進行得相對順利。

　　2013年4月15日,貴州百靈董事會,以“公告編號2013——028”、正式對外發(fā)布《關(guān)于簽訂(苗藥合作開發(fā)協(xié)議)的公告》:以一億元巨資,購買這個苗藥秘方。

　　《公告》表述為:秘方作價一個億,合同規(guī)定首付五百萬現(xiàn)金,保留楊伯10%的股份,公司在任何時候優(yōu)先以一個億買斷全部股權(quán)。

　　姜偉說:“之所以這么做,是考慮到市場的感受,貴州百靈承受500萬的風險投資,沒有任何問題。”

　　《公告》一發(fā)布,當即引來一片質(zhì)疑之聲,“說我們是為了股價,甚至有人還斷言,董事長為了減持而進行概念炒作。”回憶起當時的輿論熱議,姜偉的表情很嚴肅:“當時,我們沒有做更多的說明和解釋,這也是負責任的表現(xiàn)。”

　　那時,姜偉也在反思“門崗事件”:萬一再遇到一個類似楊伯的張伯、李伯呢?

　　這樣的故事不能再發(fā)生了。姜偉當即下令,在集團公司總部,新組建一個嶄新的獨立部門:“苗醫(yī)藥博物館”,除整理、記錄、展示萬年苗藥的歷史積淀故事外,還負責接待來自全國四面八方的各種中藥秘方。“對于好的東西,一旦發(fā)現(xiàn)并經(jīng)過嚴格的驗證,我們一定不惜重金,收集、收藏,并以科學的態(tài)度,發(fā)揚光大,注入科技的力量,進行研發(fā),轉(zhuǎn)化為造福人類的產(chǎn)品。”

　　姜偉講了一個故事:中國科學家屠呦呦,在青蒿里發(fā)現(xiàn)了“青蒿素”,挽救了全球、特別是發(fā)展中國家每年因瘧疾而失去生命的數(shù)百萬人,她因此獲得了2011年度拉斯克獎。“這也是至今為止,中國生物醫(yī)學界獲得的世界級最高大獎,比這個獎項更知名的,全世界就只有諾貝爾醫(yī)學獎；換句話說,這個獎,離諾貝爾醫(yī)學獎只有一步之遙。她得獎的理由,就是從草藥里提煉出了青蒿素。”聯(lián)想到貴州百靈十年前就從草藥馬蹄金里,發(fā)現(xiàn)了治療乙肝的化合物替芬泰,姜偉說,他明白了這樣一個道理:“大自然為人類的每一種疾病,都隱藏了一個秘方、一種解藥,我們只需要具備發(fā)現(xiàn)這些秘方、這種解藥的慧眼。”

　　得到了楊伯的苗藥秘方,也許,人類就真的找到了治療糖尿病的解藥。接受筆者采訪的時間里,姜偉一直充滿激情與自信:“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奇跡發(fā)生。中國的中醫(yī)藥學博大精深,我還相信,有關(guān)中醫(yī)藥的奇跡,正在發(fā)生。”

　　購買秘方之后,在得到包括省衛(wèi)生、藥監(jiān)等權(quán)威部門的許可基礎上,貴州百靈借助科技的力量,不斷進行科學論證與臨床試驗。

　　購買秘方兩年后,楊伯的苗藥秘方以膠囊的形態(tài),驚艷亮相于世,并取了一個響亮的名字。

　　2015年5月10日晚,貴州百靈集團董事、貴州百靈中醫(yī)糖尿病醫(yī)院法人代表況勛華證實:糖寧通絡膠囊醫(yī)院制劑試用范圍,正在貴州全省穩(wěn)步擴大,目前糖友不但可以在貴州百靈中醫(yī)糖尿病醫(yī)院買到這個藥,目前已與遵義醫(yī)學院附院、貴州電力職工醫(yī)院,貴航貴陽醫(yī)院等6家醫(yī)院達成共識；貴州百靈中醫(yī)糖尿病醫(yī)院,已進入省、市醫(yī)保和新農(nóng)合醫(yī)保定點醫(yī)療機構(gòu)目錄。

　　而就在5月7日晚間,貴州百靈發(fā)布公告:當日上午10時,獲貴州省衛(wèi)計委批復,貴州百靈中醫(yī)糖尿病醫(yī)院將被列入貴州省遠程醫(yī)療政策試點單位；經(jīng)省衛(wèi)計委專家評審通過后,即可開展遠程醫(yī)療業(yè)務。

　　后記:

　　今年的4月27日到5月1日,這幾天的下午,姜偉都沒能像平常那樣,和來自河南陳家溝的太極拳高手師傅一起,練習太極拳法。他去了北京。

　　姜偉這次去北京,是去領(lǐng)獎:他被評為今年“五一”節(jié)的全國勞模。

　　4月28日上午10時22分,姜偉在微信朋友圈曬了一張自己和一位苗族同胞在人民大會堂前合影的照片,圖說為:“和苗族勞模在一起。就珍惜這兩塊獎牌,全國勞動模范、全國五一勞動獎章。不是老板,是勞動者,是干活的。勞動最光榮,勞動最美麗,勞動創(chuàng)造奇跡!”